能力如此脆弱,也爬不到他这个位置。他沉默是因为他到了这个位置,就不会只从自身的角度去思考问题,而会在考虑自己得失的同时也替对方考虑。
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有这样那样的问题,二十几年来这对岳婿都能保持一种相对良好的关系,而不会象李家明和他师公一样,不发生问题还好,一出现问题就是激烈冲突。
站在李家明的角度看,他隐晦表达的道理没有错,攀龙附凤是因为自身实力不够,到了富可敌国的位置是否还需要趋炎附势?即使是趋炎附势,又符不符合长远利益?
即使自己面临着资金的流通性不足,数百亿的现金需要找一个投资渠道,非常需要政府给自己在一些垄断行业里开一个口子,但毕竟时代不同了。没有人能永远健康,更没有人能万寿无疆,有的仅是各领风骚十余年,谁又能知道下一任大王的执政思路呢?
把利益得失想明白了,年过花甲却仍然如四旬一样的柳本球举起白瓷杯,向自己这得意弟子兼女婿道:“家明,你是对的,此一时彼一时”。
“呵呵,谢谢爸理解”。
“钱还是得捐,我和你妈想建个基金会,那是我们的一点念想,明白吗?”
相识、相知、相恋、相守,李家明能理解那种对青春逝去的怀念,打趣道:“要不要规定只捐助校园情侣?”
倒是有过那种想法,可惜不能那么办,柳本球也打趣道:“嗯,有道理,要不你在崇乡中学也建一个青梅基金?”
“玩笑玩笑,叫钟柳基金?”
这也是个玩笑,但柳本球摇头正色道:“知道师专最出色的校友是谁吗?”
第四百六十一章 此一时彼一时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