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,抿了一口后再看看旁边的酒瓶,突然神情古怪地问旁边上菜的侍者:“inter,这是加州的illiamsselyemsonomacoast,你们怎么用fite的商标?”
什么?正上菜的侍者愕然,这年头吃西餐的,都是附庸风雅的人,这位客人能品出两种酒的区别?对面等着李家明说正事的章昭洋也愕然,他虽然作风洋派,但以前就是穷学生,要分出两种酒的区别,还真难为他了。
“对不起,先生。我请我们经理过来。”
中关村的高档西餐厅虽然也坑人,可毕竟比赣昌冒牌货强,彬彬有礼的侍者没有两分钟,就将西装革履的经理请过来了。操着港腔普通话的经理,扫了眼李家明的西铁城腕表,连忙低声道歉:“先生,真对不起,这一批次的fite是从香港进的货,我马上给您换成从法国直接进口的。”
“谢谢”
经理急急忙忙地换了一瓶酒,又亲手倒进醒酒器、再三致歉,得到李家明的许可后才离开,把精明过人的章昭洋都看傻了,这真是农村里出来的孩子?
“家明,教教。”
这有什么好教的?
李家明随手拿过桌上那本精致的菜单,翻到酒水那几页,好笑道:“昭洋兄,最便宜的fite也得五六百美子吧?这上面才820人民币一瓶,其中的猫腻还要我解释?”
“不是这个,你怎么知道刚才的酒是illiamsselyemsonomacoast?”
“诈他的呗,我昨天刚在国贸知道有这种酒。”
就这么简单?妈的,还真这么简单,恍然大悟的章昭洋
第十二章 杀牛(上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