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抽中档的‘红塔山’烟、扯扯淡,一来二往两人也就熟络了。这他/妈的也是个牛人,先在法学院呆四年、上了社会混两年,看不惯吃完被告吃原告,转身又跨专业跑来经院读研,好象研究生院就是他家菜园子一样。
“钟导,你这辅导员当得也忒累了吧?这帮鸟人又不是孩子,还要你天天看着?”
年轻的钟辅导员还真是个细心人,烟灰都掸在书桌上的烟灰缸里,扫了眼李家明手腕上的手表,笑道:“拿了学校的三百六十大洋,就得尽心尽力。哎,家明,你跟我说说,你以前真在社会上混过?看你这年纪,也不象啊。”
钟辅导员对这小子很好奇,他不同于班上的同学,他看过李家明的档案。高一参加高考,就能考出那么高的分,十有八九是书呆子,可看这小子人情练达,这里面就有点意思了。
更有意思是李家明戴的手表,不是学生中常见的电子表、石英表,而且是非常昂贵的西铁城。一个祖宗八代都是农民的山里孩子,能高一参加高考,分数超过复旦而不去读;能拿到非官宦、有钱人子弟不行的‘省三好学生’称号;戴的是进口表;正是喜欢出风头的年纪,却从不张扬行事,这小子身上得有多少秘密?
顺着人家的目光,李家明就知道自己给同学们编的那套说辞,骗不了这位在社会上工作过的辅导员。这块西铁城手表在香港都得卖三千多港币,在内地至少也得七八千吧?单一块表,就是人家一年工资,就凭自己一个山里伢子?
“钟导,这是我大姐送的,她跟我姐夫是做生意的。”
“哦?”
同学们看不到自己的档案,这位实质上的班主
第二章 碰鬼(上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