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其实还是不甘心的李家明暗叹一声,眼睛余光扫了下正尴尬的柳本球,这人娶了个好老婆。若没有钟老师这声道歉,即使看在二伯、三姐的面子上,自己不会再为难他,但若是丁常务要对付他,顺水推舟的事就难说了。
没办法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,钟老师都代表她们家道歉了,莫非自己一个大男人,还不如一个女人度量大?逼县里调整分工,那只是让柳本球难堪,停了中宵人的香菇菌棒供应,可是让全体村民都在背后戳钟老师的背脊。
山里人没眼界,特别是那些三大姑八大姨,兄弟之间打架她们都会把过错推到嫂子、弟妹身上,何况是闹出这么大的事来,哪会不指责钟老师?即使有明白人,也说不过柳本球的姐妹们,何况哪个柳姓人又会舍得讲自家最出色的子弟半句坏话?
“唉,钟老师,莫讲了。可怜天下父母心,还不清的儿女债。
我以前跟我婶婶过的时候,连吃饭都是薯丝饭,但桌上成日会有碗米粉肉、蒸蛋。那两碗好菜,我婶婶是从来不去筷子的,还专门留到我放学后,让我们三兄妹吃。”
叹着气的李家明转身出门,从外面的鞋架上,把刚才父亲塞给自己来打脸的那条‘大中华’拿进来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既然决定了和解,那就把事办圆满来。
大伯讲得对,自己兄妹会离开老家,但父亲、叔伯们总是要终老崇乡的。柳姓也是大姓,上百户、上千号人,总有几家几户能与自己屋里扯得上关系,何必让父亲、叔伯们日后让亲戚说闲话?
“柳老师,我性子恶,办事有些过分的地方,还请您多多担待。”
这话从李家明这
第三百二十四章 委屈自己(下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