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持有的公司股份为线,只同意卖出10%以下的股份,而且以今年公司的赢利乘3估值,两人谈得只差想打架。
“阿灏,我们互让一步,18%?不能再少了!”
“不可能!你要了18%,阿新、阿勇、成叔呢?没有他们,你赚个屁啊?”
“阿灏,做人不能太死心眼,他们有钱吗?”
邓灏虽然没有陈东聪明,但多拖一天、多争一分股份那都是利益,他哪会轻易让步?
“做人不能太没人情味,公司是他们搞起来的?”
一个半粤省老乡,用普通话吵了近一个星期,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,倒是他俩的手下到处跑马圈地,将廉价质次的棉籽壳银耳,推销到了大江南北。
这是一个浮躁的年代,当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,产品的包装变得很重要。除了一些非常节俭的家庭主妇外,稍稍宽裕的人家都会选择包装精美、价格差异不大的产品,有钱的人甚至就乐意花高价,买漂亮、高档、有面子的东西,最好是能用人民币做成衣服穿在身上。
当‘远山’公司的精致包装棉籽银耳出现在市场上时,瞬间与那些散货银耳拉开了档次,受到顾客的欢迎;而那些高档杂木银耳,就因为包装是廉价但精致的木盒,由于标明了原材料是栗木、椴木等原因,也迅速被不差钱的顾客买走,甚至被人用来当成馈增礼品。
产品的热销、市场前景的美好,让王贤成等不及新厂房的建成,迅速将崇乡、高桥那些闲置的校舍改成生产基地,将大批的农民变成了工人,将产能迅速扩大。以前答应与陈东站同一阵线的刘新、帅勇,见公司发展如此快,也扔下那些野
第三百一十七章 公司分裂(四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