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让惶惶的余副县长立即分辩道:“书记,肯定是中铁那边出了问题。破碎岩层的事,那些勘探人员都知道,他们干这一行都十几二十年,稍一估算就能估出个大概来!
对对,他们吃住都在农户家,随时都有可能说漏嘴。否则不可能是二亿二千万,而应该是两亿七。”
或许吧,阴郁的曾书记盯着两人一阵,也没发现问题,只好默认这种解释。
“老钟,方案出来了吗?”
国资委的人事都没谈妥,方案怎么出?
同样脸色阴沉沉的钟县长,刀子样的目光扫过两个下属,他在基层混这么多年,各种乱七八糟的事见多,他有八成把握是柳本球搞鬼,却没法捅破那层窗户纸。如今领导的电话打过来了,只差骂自己好大喜功,单为了扭转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同样是在基层干起来的丁常务,也笃定这事就是柳本球干的,但他也捏着鼻子认了。一亿九千万的工程要啃下来,也只有用这样狠辣的混蛋!
“三天,只能全程公开,对上对下才都有交待!”
“老丁,日元贷款靠得住吗?”
成了,同样脸色凝重的丁常务连忙道:“书记、钟县,第一批贷款月底就会到,总共是六亿日元,我马上去催!”
“回来!”
到了这个份上,大家的利益已经完全一致,哪怕是以前可以置身事外的余副县长,也被政绩和实利彻底绑上了战车。
“本球,要是按你原来的方案,总造价多少?”
这事可不能乱说,否则就把和鸿那小子给暴露了,柳本球连忙道:“书
第三百零四章 好大一条贼船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