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基地,还把大家招进去当工人,做得比以前轻松,拿得的钱还更多咧。
表弟那待遇,自己是莫想喽,身着全孝的游贵伦跪在地上,老老实实地磕头感谢道:“各位公公、伯伯、叔叔,烦劳各位了!”
敛骨修坟是喜事,相当于给先人修房子,既然是喜事,也就没有悲伤而是高兴。跪完之后的游贵伦也不等公公、叔叔们扶,自己爬起来麻利地撬开啤酒盖子递给堂公公、堂叔们,玩笑道:“学权叔,你可是当大官的人,这些事还做得惯?”
这都多少年没干这么活了?累得够呛的游学权灌了半瓶啤酒下去,擦着嘴角的酒花,坐在刚修好的拜坪里,感恩道:“哎,做不惯也得来!我以前读书没钱,新竹叔写了五十块钱捐,还每次开学都拿茶钱。承月,新竹叔过世都十八年了吧?”
那年头五十块钱不得了呢,猪肉都才五角二一斤!
黝黑粗壮的游承月也灌了半瓶啤酒下去,塞了块蛋糕进嘴,感叹道:“差不多吧,我记得告伢做完周岁没几久,新竹公公就没了。”
“哎,告伢在部队里入了党不?”
“今年刚入,还是家明会教人!”
黝黑的游承月擦了把汗,感激地看向李家明这个堂外甥,要不是这个有良心的外甥狗崽,告伢这一世年就毁了。
“要的!等复员后,我去寻高斌,看能不能塞到公安局去。”
游承月大喜,连忙感谢道:“学权叔,那就拜托了!”
“都是自己人,客气什么?他老婆下岗没事做,我招到厂子里来了当会计。一个月拿四百多块钱,还只做三日事,欠我的人情,他总要还吧?”
第二百七十章 阿婆家的白喜事(上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