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控制,那是徒废口舌,跟她提钱的事,她就容易理解,附和道:“也是,这个月电费都千多块钱了,要不是种银耳赚钱,哪舍得哦。哎,银耳好是好,就是晒成干太不称秤(含水量太高)。”
这有什么办法,不做实业,就不知道做实业的难。
莫看银耳卖得贵,可又有谁知道16斤上好的新鲜银耳才能晒1斤干呢?给菇农2块钱\/斤的收购价,加上税收、工人工资、运费、包装之类的,成本要合到40元\/斤。若做不成品牌银耳,日后跟那些伪劣银耳样,价格跌到二十多块钱一斤,公司想生存除了掺假、压榨菇农之外,别无他法。
感叹了两声做企业难,今天完成了学习任务的李家明,又去帮二婶拿喷雾器给菇房增加湿度。莫看2块钱\/斤的鲜银耳价格高,赚的其实都是辛苦钱,哪有陈东跟大姐夫他们那样倒倒手,就能赚大钱那么容易?
正忙碌的二婶对侄子非常引以为豪,会读书、有良心不讲,难得的是对亲戚、邻舍都仁义,游沅、银子滩两个村,谁不讲他的好事?
累了一上午的二婶将手里的喷雾器交给侄子,靠在放银耳的木架子上,为难道:“明伢,我昨日回游沅,他们都讲开厂子不赚钱了,想把小学腾出来种香菇、银耳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什么叫不赚钱?父亲厂里收购细木条,虽然价格比刚开始更低,但也保障了每个工人一个月能赚四五百块钱。现在一个刚毕业的大专生月工资343、本科生343,四五百块钱一个月还讲赚不到钱?
游沅村上那帮人以前不动心,那是买了几万方偷逃掉税收的木头,现在那些便宜得吓死人的木头加工完了,
第二百六十九章 做企业的难处(下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