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本球,免得上级领导眼里只有柳本球,而没有他钟某人。上次‘山里人家’与日本人合资时,黄专员可是单独给柳本球碰杯,没跟他钟某人甚至是曾书记单独碰。
跟李家明谈妥了一个可能的优惠政策方案,钟县长苦着脸去了县委找班长。一直在等结果的曾书记连忙亲自沏茶、发烟,可钟县长抢先小声道:“书记,这事麻烦了,恐怕我们政府内部得调整一下分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钟县长不点名道姓地说起中午在食堂里的事,听得曾书记脸上阴沉沉的,他万没想到李家明父子与柳本球的矛盾,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。‘过河拆桥’这种屎帽子都往人家头上扣,这哪还有和解的可能?
“书记,我觉得李家明就是来替李传林打前站的,怕他父亲的性子一上来,跟政府彻底闹僵。哼,那犟牛以前当着蔡常务的面,都敢跟柳本球吵得一塌糊涂,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干?”
是啊,那就是个吃不得亏的愣种,为了几十张办公桌的事,老黄给他好话说尽,依然敢大闹财政局,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?亲儿子被人背后摆一道,换成自己也不会轻易算了,何况是那种蛮横的愣货?
“如果是合资呢?”
明知故问,可钟县长还是解释了一遍,提醒道:“书记,从这个月开始,李传林已经停止向林业局,缴纳那些偷逃的林业规费了。”
利令智昏,自作孽不可活!
恼怒的曾书记暗骂一句,心里稍一权衡利弊,就知道该如何选择。林业系统已经上了正轨,离开柳本球也能正常运转,但不与李传林父子妥协,财政就要吃大亏。
稍
第二百五十九章 投其所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