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笑容的儿子、侄子、女儿、侄女,将客人送出门。
“啊?要的要的,正月里客多,那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看着那辆半旧了的桑塔纳消失在远处,脸上没了笑容的李传林按住儿子的脑袋,沉声道:“明伢,做人不是这样做的!柳本球再有不是,也是你老师,平时没少关照我们。”
“耶耶,我晓得。人不强蛮,不得人敬重。柳本球太精明了,又越来越喜欢耍些手腕子。要不拒绝他几次,以后什么狗屁倒灶的事,都会寻上我们。”
这话对李传林的脾气,感叹道:“也是,自从他当局长后,整个人就变了。你不晓得,以前虽然他公事公办,但有事寻他帮忙时,帮得了的帮,帮不了也想办法帮。现在,哎,连帮领导退股份的事都揽,要不是怕人家事后整我们,鬼才想理他!”。
李家明也叹了口气,感情这东西,随着地位的变化会越来越淡的。等到名利的巅峰,骨肉、手足之情都可以让位于利益,何况只是师生之情。
人情练达的李传健听得若有所思,但也没问为什么,只是催这两父子去吃饭。柳老师虽然家在崇乡,可已经正式上班了,当领导的还会回崇乡待客?
只有还不懂大人世界的小妹、满妹非常遗憾,本来还想吃完饭去坐车车玩的,柳老师的车车可比四叔、大狗伢哥哥的卡车好坐,还比大毛伢姐夫的面包车好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