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,我们把工人往新厂调,让新厂‘三班倒’尽量多生产,我估计一年就能还得清贷款。”
对厂子最熟悉的李传林起了头,李传宗和李传猛他们也觉得侄子太保守了。
“家明,你想多了吧?传林讲那些事,那是有把握的,你晓得现在厂子里接到的订单有几多不?”
“嗯,家明,这个月才几日工夫,光收到粤省的订单意向就过了三万,这还不包括浙省的一万五。要不是怕得罪客商,你耶耶都想推掉浙省人的单子,他们那些人精明了,不但不愿付订金还想赊账。”
没错,现在的形势确实很好,可现在的优势只是暂时的。
厂里只是靠着比东北人的运费更低、比江、浙、闽、粤几省人力成本更低、资源更廉价才取得的优势,而非是技术先进取得的优势。只要邻县一跟风,邻县的邻县再跟风,极短的时间内,产量就会以几何指数上升。
到那个时候,人家的人力成本与自家差不多,而运输成本更为便宜,如何去与人竞争?蜂拥而上的后果就是降价,最后就是大家都微利经营甚至是亏损,整个市场格局重新洗牌!
李家明的种种担忧,早就想着扩产的叔伯们不以为然。
细木工板是没有技术门槛,可还有比同古的资源更便宜、人工更便宜的地方?即使邻县跟风,人家是国营厂子,还争得光私人企业?
再说了,寻销路,哪是说寻就能寻的?厂子里已经建立了自己的销售渠道,只要价钱差不多,还不是熟人面子沾便宜?
“大伯,话不是这么讲的。我们虽然是私营企业,管理成本比国营的更低,可他们一旦亏损,就能拿政
第一百八十四章 原则问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