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时又跟端伢他们耍钱。”
三兄弟已经走得很远了,已经听不到后面的痛哭声,李家明苦笑道:“以前在阿婆屋里,那么多表兄弟,我跟告伢是玩得最好的。兄兄弟弟一世年,他又没做什么真对不起我的事,不过是讲了几句不好听的话,哪能当得了真啊?”
“不是,家明,告伢靠不住的!”
李家明当然知道那家伙的性格有缺陷,所谓‘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’,哪那么容易改?
“没什么不是的,以前我姆妈过世,用我阿公、阿婆的寿(棺)材不吉利,还是桃香阿婆把她的寿材借出来。毛砣,不要总记筷子头打人,也要记得筷子给你夹肉。”
“随便你吧,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没事,以后帮他弄个工作,就当兄弟一场,也当还桃香阿婆一个人情就是。”
李家明都这么说了,大狗伢、毛砣还有什么好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