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剧痛,让泼辣的大姐连忙求饶,二婶扭着她耳朵,将她拖进厨房这才松手,低声骂道:“懂点事好不好?”
“怎么了?”
正在上开水的四婶叹了口气,小声道:“大妹,大人的事,你一个小妹子凑什么热闹?过完年,跟我们出去打工,要是这性格改不过来,以后在厂子里有你受的!”
二婶也在旁边叹了口气,小声骂道:“都快十八岁的人了,还不如家明一个十二岁的伢子懂事,大的五六岁都活到狗身上了!”
“为什么呀?”
不为什么,兄弟之间的反目成仇,最后的责任都会落在妯娌头上。就象大婶提前给猪喂潲水,大伯就真不知道?可哪怕是对他已经寒了心的四叔,也只将矛头对准大婶,将破坏兄弟感情的大帽子扣在大婶一个人头上。
那天晚上,要不是大姐沉不住气挑起事来,四叔会忍了那口气,吵一架又拿不回钱,何必把家里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?
就象李家明将大姐视为亦母亦姐,四叔也将照顾他多年的二婶当成亦嫂亦母,因而四婶也将大姐当成了妹妹,而不是堂侄女。当然,现在早熟的李家明在四婶眼里,也不仅是一个侄子,而是一个妖怪。不,应该说是天才,跟家德不一样的天才,一个很狡黠、很早熟、很有人情味的天才。
“大婶是可恨,但也很可怜,晓得了不?以后跟家明学学,你总骂他白眼狼、滑头鬼,他才是真正懂事的伢子。你看他不管大婶如何给他脸色,见了她照样叫‘大婶‘,就是知道她可怜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大姐从没这么想过,在她眼里大伯就是个虚伪透顶的人,大婶
第三十七章 谁之错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