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肝在抽搐,那是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。
丘八诚恳地说道:秦钟兄弟,他不懂事,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,既然县医院的老中医都没辙,就请你这位国手纡尊降贵给他治治,治好治不好我们都不怪你,就像你说的,死马当作活马医吧!
这样啊,那我就放心了!
秦钟说罢,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还有那盏酒精灯,有中医喜欢使用酒精消毒,但是他却一直坚持着高温消毒。
点燃酒精灯,打开针包摊平在桌上,手背在其上如同弹琴般行云流水地一划,书中已经多了数十根本银针,在火焰上略一消毒,就在在丘八眼花缭乱中捻入黄毛的头顶。
他用的是最近领悟的新针法--太乙五行阵,这套针法晦涩难懂,他也是无意中在师父收藏中发现这本用古字写的手抄本,好像年代很久远,书页已经泛黄,而且残缺不全。他也只是掌握了个皮毛,黄毛说的没错,他就是利用今天这个机会拿黄毛来做实验。
黄毛的男性不举问题就是秦钟留下的,其实只要在穴位上按摩一番,便可不治而愈,但是对于黄毛这样的人渣,秦钟当然不会放过,这么晚的来了,当然要有所收获。
太乙五行针博大精深,秦钟正愁没有试验的对象,如今是瞌睡遇见枕头,当然不能错过。片刻间,黄毛的额头已经布满了二十根银针,颤颤巍巍的很是吓人。但是秦钟布针的手法顺序很有讲究,就是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,往复不休,最终黄毛只是受了一番折磨,却无大碍。
看到秦钟施针时如同行云流水般潇洒自如的手法,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庞大气势,丘八再也不敢轻视眼前这位年轻人,说他是医道国
第105章 自己试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