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定的时间充当了季东寒的解药而已。
自始至终,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。
景漾漾拉住初初的手腕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继续,她把夜枭在洛城和她讲过的经历和初初重复了一遍,“其实,是季东寒先对不起夜枭的。”
她虽然在这五年中被夜枭养的天真,可是她不傻。
看见季东寒,联想到季东寒的身世,以及夜枭对季东寒的憎恶,就能明白夜枭在那个家里受的伤害大概都是来源于季东寒。
顾南初心里唏嘘,她觉得自己的母亲应该是不知道的。
否则,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儿子受委屈被欺负。
这件事,她让景漾漾先保密,也许是时候揭开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了。
楼下,景希和夜白被放在榻榻米上,两人都含着自己的手指,口水流到了小衣服上。
白冰一脸慈祥的看着两小只。
似乎回到了而是多年前,眼前是初初和墨言的时候。
她将自己无法重新给予的母爱,放在了两小只身上。
顾南初看着这一幕,心里酸酸甜甜,说不上什么具体的感觉。
母亲还在身边的感觉,其实很好。
即便她们母女之间和其他人不同,她们之间是始终有一层戳不透的玻璃纸,两人是都明白的。
可是选择性的忽略,将它放置在看不见的心底深处。
*
季东寒离开秦家,驱车去了靳沉珂的住处。
车停在门口,他依稀可以看见景漾漾在浇花的身影。
他,现在非常喜欢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感觉。
和褚思妮在一起,他会十分的放松,整
770 我们体内流着相同的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