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。
秦北浔瞄了一眼，继续，“卓悦的儿子，过的不好，很不好。”
“小时候卓悦被威胁，为了两个孩子，不得不离开，两个孩子四五岁就失去了母亲。”
“不足十岁的时候，养父顾清远被捕，畏罪自杀，两个孩子走散，而且，男孩子是有自闭症的。”
“女孩有幸被收养，一年一后被堂叔接回家，男孩子就此消失。”
“一个不爱说话的有自闭症的九岁多的孩子，从此杳无音讯。”
“有人说他早就死了，有人说亲眼看见他被人贩子带走，用硫酸烧断了双手双脚，在街边乞讨。”
“北浔，别说了。”厉衡都看不下去了，他怕老爷子下一秒就激动的炸裂。
他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结果，秦北浔充耳不闻，“这样的孩子，我们是不是希望只要他能活着就好？”
“苍天有眼，这个孩子真的没有死，健健康康的长到现在。”
“只是他因为活下去而触犯了某些条条框框，为了活下去而伤害到了某些人，他即将要受到审判，等待他的或许是死刑，或许是无期，或许是三十年的监禁，或许......”
哐啷一声，宋昱的身子歪倒在地上。
他浑浊的目光看着秦北浔，嘴唇抖动，“夜......夜枭......”
秦北浔颔首，声音里充满了慈悲，“他也是顾墨言。”
宋昱或许是长时间不说话，声带好像发不出声音，秦北浔紧紧盯着他的嘴唇，努力的读懂了他的唇语。
他说，“带我回去。”
秦北浔点点头，“好，我们现在就回去。”
厉衡一脸懵逼
759 你有一双儿女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