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下思索了一下,他们不约而同想起在造立现世之时,似有一股外来之力映照进入现世之中,只是后来却不知所踪,现在看来,说不得就是玉漏感应到那一人。
只从其能够遮掩自身法力上来看,这人当是大不简单,要是这里用的是法宝,那还好说,可要是纯凭自身本事,那么道行很可能在他们之上了。
更关键的是,他们还不知道此人的用意何在。
张衍是一个人还好说,他们还有机会取胜,可要与一个功行不弱的同辈联手,那机会就愈发渺茫了。
曜汉老祖神情沉凝道:“其人到底是何来历?”
羽丘道人演决推算片刻,摇头道:“根脚不明,却是难以推算得出。”
曜汉老祖思忖片刻,忽然道:“许是那存己之辈。”
羽丘道人一思,道:“倒确有此等可能,我观那张道人固然法力强猛,可道行未修,当还未定立那行上求道之法,若按那外道所为,倒极有可能来拉拢其人,只是那人气机我等谁也不识,这就难以判断了。
玉漏道人言道:“若是那张道人真去走那求己之路,反是好事,似布须天,也非其所必求了,而斩灭顽真之举,更是一道难关,其若与之彼此纠缠争逐,就此消失无踪,那也无需我前去动手了。”
在他们看来,所谓求己,就是认定自己定能成就大道,乃是托愿之术,道理上的确是可行的,可这里面有许多难以克服的阻碍,要是无路可走,倒是值得一试,可明明有大道之门在前,还去走这等路,那就是舍本逐末了。
羽丘道人却是莫名心悸,叹道:“只是其若未曾过去,恐怕就多了几分事端了
第三百一十九章 言出天地臣生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