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肚子,好不容易才把黏糊糊的通令给挤了出来。
用衣袖擦了擦,亮晶晶,在月下发着精光。
“噗!”
突然,林中射出一箭,射在阿乙腿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阿乙疼的狂叫。
这时,对面的林子里,走出十几个手持弓箭的少年。
他们都是山民打扮,土头土脸,麻衣草鞋,连手里的弓箭都是临时用竹子做的,一看就知道是从深山里出来的刁民。
也正因为是从深山里出来的,所以特别看中这次入试,发誓无论如何都要通过。
阿丙,阿丁架着中箭受伤的阿乙跑了回来。
那些少年弯弓搭箭,指着东方白候他们。
“把地炎鼠还给我们。”
东方白候叫道:“放屁,是我们先抓到的,凭什么给你们。”
领头那少年怒道:“那块肉是我们放的,药也是我们下的,当然是我们的。”
嗯?
东方白候愣了愣,扭头望着阿甲,问道:“不是说那是你放的吗?”
阿甲尴尬假笑,道:“见者有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