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思念成疾,这下才知道何为相思病。
任无需见他执着,也不拦着,还搬块板凳给他做,自己在犹豫究竟要不要趁机告诉遐薇其真实身份,让她不要焦虑,也不要擅自做主?
虽怕信鸽会被武林盟主所夺,暗任无需最终还是决定给遐薇再寄一封信过去。
他将药谷王夫妇的身份写进信里,也将欲要来营救的好消息都一一写入,信满停笔,寄于飞鸽,只希望这次是遐薇自个接到。
只是任无需最终还是低估了武林盟主的预防能力,他所传递出去的信鸽,再一次被其派来看护的小弟给一把捉住,亲手交到武林盟主手里。
武林盟主拆开信封一看,早知里面内容,嗤笑一声将信封撕碎,满是不屑。
他在嘲笑任无需的举动,一个是他亲家的人何来搞垮自己目的?
想要看笑话也得寻个好笑的来,免得自打脸引来贻笑大方。
任无需寄来的信封,遐薇并没有收到,只是她答应武林盟主三个月就献身的日期今日就已经到来。
原是武林盟主的死期却变成了自己的不归期.
遐薇坐在房内,低头睨眼望向床边一叠今早武林盟主亲自送来的香艳露亵衣,是为今晚的云翻雨覆做准备。
遐薇只觉得可耻,犟起秀眉,厌恶的一把将其掀开,掉落地上。
想起了武林盟主那双意味深长的淫眼,遐薇起了个鸡毛蒜皮。
已经好几日没有接受到任无需的信鸽,她心中担忧,莫非是红衣教出了什么事,他们极少这样半月无联系!
遐薇全然不知信鸽已经被武林盟主中途阻断。
望着地面上的亵衣,想起了自己的不归期,她叹了一口
第二百六十章:别样的母女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