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濛濛恐吓她:“别碰,咬手!”
迩芷立刻吓得缩了回来。
魏濛濛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,从窗口往外遥遥看去,碧穹如洗,飞鸟穿云,那里代表的是自由,是人权,是尊严。
然而迩芷不懂他的悲伤,就如同楚顷襄王不懂屈原的离骚,魏烟雨不懂高等数学的微积分。
迩芷不care他关于灵魂和尊严更深层次的追求,迩芷只想和他约架,满脑子打架斗殴,呸,十分没有文化。
果然,他不过发了一小会儿呆的功夫,上蹿下跳的迩芷又来找乐子来了,一招擒龙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扣住了魏濛濛的手腕上的脉门。
魏濛濛只是端着一脸生无可恋,瘫若一个充气娃娃任着禽兽摆布,哪知这禽兽竟然眉头一蹙,随即甩开他的手,一双一贯看起来有些轻佻却又十分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倒是露出了几分严肃正经:“你不是魏濛濛?!”
“我不是魏濛濛?”魏濛濛正襟危坐,满口跑起哲学火车,“我是谁,我不是谁,我生由何处,又将埋骨何地,我是沧海中的一粟,又或者我就是这沧海……”
迩芷一巴掌呼啸而来,啪啪啪宛如在拍一个瓢没熟透的西瓜一般,将他的娇弱的天灵盖硬生生拍出了打碟的节奏感,魏濛濛怀疑她下一秒就要唱起“一人我饮酒醉,醉把佳人成双对”……
然而迩芷只是非常适可而止地拍了两个八拍,前奏都没拍完,就一屁股坐在他面前,正色道:“先前你哥哥问我为什么打你,如今我可以告诉你,因为你生得十分像我一位故人。”
魏濛濛小心翼翼举手提问:“前男友?”
“不,是一生之敌。”迩芷的表情十分沧
第二章:大漠红衣教左护法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