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场好戏。
听到墨琛跟自己说话,她也不表态。
墨琛拿不准她现在是什么心思,但是杨沁儿的情况又容不得他再犹豫耽误。
“我保证不会跟她有过多的牵扯,送她去医院我就回来。”
说完,男人再深深地看了白露一眼,才上车离开。
白露就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车开远之后,把刚刚混乱中被墨琛扔到一旁的黑伞捡起来收好,回屋。
还有一半的炒面没吃呢,肯定已经凉了。
……
最终,墨琛没有履行他对白露的承诺,把杨沁儿送到医院就离开。
而是守在病床前,一直等到人醒过来。
杨沁儿是第二天上午醒的,头天夜里她嘤嘤地哭,说浑身都痛得厉害。
毕竟从小娇生惯养的,没受过什么委屈。
一睁眼看到墨琛还在守着自己,她顿时又红了眼眶:“阿琛,你真好!”
墨琛被她这样猛然一夸,有些不自在:“医生说你发烧了,身上还有很多被虐打的伤口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杨沁儿摇摇头,嘴角扬起一丝苦笑。
看她不想提,墨琛猜了出来:“他打你?这个畜生,我去废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