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尖,嗓音沙哑又邪佞,“小希,你不是真的想跟我分手,刚才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了诚实的回答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
“还撒谎的话,那我只能一直让你的身体替你回答。”
听着陆雴霄的威胁,乔希顿时有点惧怕地抿着唇,不敢再嘴硬。
“别再闹别扭,回到我身边,嗯?”
乔希:“……”
“说话!”陆雴霄命令她。
“不要……我想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这话出口,乔希能看到陆雴霄的眸光明显变冷。
“你指的新生活,就是靠施舍住在白露家里,然后碌碌庸庸为电台每个月两千块的实习工资劳累,为区区几万块被同事排挤捉弄吗?”
看吧,他明明知道昨晚是鲍舒他们集体捉弄她,可是却没有在乔希被灌酒的时候出手相助。
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,俯瞰着乔希在蝼蚁般的众生中挣扎受苦。
袖手旁观是为等待她不堪重负,匍匐在他身下请求垂怜的时刻。
身上的温度在渐渐褪去,乔希突然觉得冷,尤其是心口那一块。
她放在身侧的两只手轻轻揪着身下的床单,抬眸与陆雴霄的眼光对视:“我只是暂时借住在白露家,以后会自己找房子搬出去的。电台的工资虽然不高,但至少是我自己劳动所得,我现在过得很好!比从前好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