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去停留那一下。要不是刚刚那一停留。我管他三七二十一呢。他冻死还是坐化都和我无关。但现在既然知道是他了。就不好意思再把他丢下。这样可真是有点不道德。嗨。我后悔自己的身上沒有带手机。他的手机又不知道在哪里。也沒有办法和邹老太太联系。还是先回家吧。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说。
我扶着邹家梁慢慢地往楼上走着。“邹总。您小心一点儿。”我他么真的希望。我们这栋楼里面能装一部电梯。就现在这个劲儿头。我扶着他可真是有点儿困难。还好邹家梁沒有醉的不省人事。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置他。“拖、拉、扯、拽”。能用的方法尽量都用上了。总算是把他弄到了我们家门口了。
我打开了门。他“咚”得一声坐到了我的床上。一点儿也不客气。哎呀我的天。这个声音太大了。我环顾一下四周。现在是夜里面十二点多啊。祖宗唉。您这么大的动静儿。我真害怕楼下那个白头发老太太再次上楼。每次看见她总是胆儿都可以被吓破。她走了之后。我都要给自己叫了好长时间的魂儿呢。
“我要喝水。”这位大爷目光呆滞地坐在了床上。盯着书桌上面的水杯。“好。”我赶紧从桌子上面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。递到了他的手里面。“來你慢点儿喝。”这位爷接过了我手机里面的杯子。但是下一秒。他却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我的手。诶。大爷这您就可不对了吧。
“邹总。您先喝水。先喝水……”他的精神状态在乙醇的作用下还是处于不正常的状态。我很反感他这种过分的行为。但是也不想和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计较什么。只有轻轻地催促他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