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”
“肖衍,是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轻言一个劲的摇着头,“我不该不不听你的话,我也不该怀疑他的,是我错了,都是、都是我不好,呜呜”
“轻言,你听我说,他现在在里面生死未卜,你要做的是让自己变得坚强起来,你还有宝宝,你现在不能倒下去,你要坚强。”他摇着轻言的身子,脸色异常的严肃,这是一场人为的圈套,他们不能就此消沉下去。
轻言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强装着镇定,“对,我不能软弱,我们可以撑过去的,什么事我们都经历过来,这一次,我们也会挺过来的。”她拼命的吸着眼泪,不让泪水哭出来。
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,他没事吧?”看着医生从手术室出来,叶轻言跑上前去急切地问道。
医生摘下了口罩,“病人已经渡过了危险期。不过”
“不过什么?”她有一丝不好的预感,心顿时一片冰凉。
“他的头部遭受了很严重的撞击,现在脑中仍有一些淤血压迫着神经。”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叶轻言的手和心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“他现在处于深底昏迷状态,很有可能”医生顿了顿,似乎不忍心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眼前的人。
“很有可能什么?”叶轻言问得缓慢,她怕听到医生接下来的话,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“他醒来的机会不大,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。”抓住医生的手无力地垂下,像是身体遭到什么冲击,喉中的话被突然截住,心口似刀割般窒息的疼痛。医生叹息着从她的身边走开。
接下来的三天,叶轻言片刻不离地守在顾鸣轩的身
第二百四十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