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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染,高烧,一个星期过去了,轻言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,体温也是忽高忽低的。【愛↑去△小↓說△網】
顾鸣轩望着轻言苍白的小脸,眼中一阵心疼,俊冷的脸紧紧地贴住她发烫的额头。顾鸣轩端起床头的药碗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药汁,“唔——咳咳——”药汁呛入了气管。顾鸣轩眼中一慌,轻抚着她的后背,慢慢地,昏睡的人儿气息开始平缓,但,还是毫无意识都昏睡着。他轻轻拭去了轻言嘴角残留的药汁,反手将药仰头灌下,小心地捧起她的脸,缓缓将浓稠的药汁哺渡到她的嘴里,苦涩的药汁一点一点地流了下去。
尖细的下巴,紧闭的双眸,毫无血色的唇,高烧中的叶轻言浑身滚烫的吓人,四肢却是一片骇人的冰凉,退烧的药一碗一碗地灌了下去,但高烧却像盘在她身上的魔鬼,不肯褪去。
所有的医生用尽了平生的手段,却一点效果都没有,到最后简直没人敢在开药了。她没有求生的意志。医生这样说。本来只是不值一提的发烧,却因为她放弃生命,而变成不能治愈的重症。
顾鸣轩的脸色苍白的吓人,不眠不休地守在她的身边,不断地为她擦拭着汗珠,或是测量体温,但是叶轻言的小脸还是一天比一天白,几乎变成了透明色,好似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,冰冷而毫无声息……似乎一碰就要碎掉了。顾鸣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冷,抱着她,不厌其烦的呼唤着她,他知道她已经没有了生的愿望,但是他没有允许她离开,没有太多允许,死神也不能带走她。
叶轻言的呼吸越来越弱,游丝一样,有好几次甚至停了呼吸。
他将轻言的手握在掌心中,呢喃道,“
第一百三十六章(高潮)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