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回到我方才的建议上了吗?您还埋怨我,说我糊涂。”
“你少在这儿往脸上贴金!你说的是抓来,而我用的是请字,这之间的区别相差何止万里?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想方设法把夏航请到家里来。”
“啊?还真请那个臭小子过来?理由呢?”
“小新要是一直这样,你自己就受着吧!理由很简单,就实话实说。”
“那不就等于家丑外扬?”
“你没脑子啊?小奇被他扔下火车的事,连你都不知晓,这说明了什么?至少表明夏小子做事自有分寸,或许,他正等着我们给他一个态度呢!”
陈景山听了父亲这样一解释,随即也就明白过来。不知不觉之中,他开始对夏航这个年轻人多了一些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