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。
陆亦炟笔直的站在那里,疲惫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该写些什么。”
那是初生儿的墓碑,他安排下葬的。
她双腿发软的跌坐在地上,紧跟着嚎啕大哭。
“啊呜呜呜呜……”
之前来祭拜父母几次,她居然不知道,更没有留意过这个墓碑。
“看到孩子的第一眼我就决定,温莉桦这个女人,我绝不会放过她!”他看着空空的墓碑,目光朦胧,声线沙哑,“但是你……即便是她挑唆,我也不敢相信,你会这么做。”
江水淇顾自的在那里声泪俱下。
陆亦炟像是无动于衷,又道:“幸亏不是你,否则你现在应该去陪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即便如此,这件事你也负有一半的责任!”
如果不是她将孩子交给温莉桦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“也许,这只是个意外。”江水淇心痛到极点,却没失去理智,“小姨不可能是那种恶毒到会对孩子动手的人,她也没有理由这么做。”
一定是哪里出了意外。
但是不管怎么样,正如他所说的,孩子的死她也有责任。
如果她把孩子留在身边,现在他应该会像jacky一样,时不时的亲吻她的脸颊,调皮的叫她一声“妈咪”。
“到现在你还想为那个女人开脱?”陆亦炟冷笑,“随你怎么想!总之,犯了错,就要受惩罚,包括你。”
她不止害了第一个孩子,还打掉了第二个。
他不会那么轻易原谅她的。
江水淇瘫在地上哭了多久,他就在旁边站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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