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人一个圆融一个泼辣,倒颇为投契,很有些情投意合的意思在里头。
因此,他渐渐歇了对谢知真的想头,转而以娘家人自居,却将嫡亲的表弟看做外人,横挑鼻子竖挑眼,生怕谢知方风流成性,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辜负了自家妹妹。
“男子见一个爱一个乃是常事,得不到的时候低声下气,奉你若神祇,一旦到了手,便渐生怠慢,转而贪恋外面的野草野花。”宋永沂见谢知真神色不对,迟迟不肯答话,原来的叁四分猜疑变做七八分,表情越加整肃,“真妹妹,你如实同我说,若他真做了对不住你的事,看我不打断他的腿!”
他这一席话,正勾出谢知真的心病。
“没有的事……”谢知真沉默了好一会儿,方才强打起精神替弟弟遮掩,“他没有对不住我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兄妹二人的谈话已经吸引了谢知方的注意,眼见他焦躁地频频转头,谢知真轻声说了句:“叁哥,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,我明日使青梅去请你,有件事托你帮忙。”
宋永沂立时应下,和谢知方在同一桌用膳时,不免带出几分猜疑,狠狠瞪他。
谢知方满头雾水,兼之看他和姐姐举止过密,灌了一坛子陈醋,因此不甘示弱地回瞪。
兄弟俩一左一右,好像两只乌眼鸡。
其余兄弟察觉气氛不对,又不知何故,只得干笑着殷勤劝酒。
喝了数个来回,女眷们去了老太太的院子抹牌听书,叁位老爷又各自去忙公务,年轻公子们立时松快起来。
这几年,宋永泽关门苦读,去年考中了举人,算得上是光耀门楣,随着年岁渐长,为人处世也有担当了许多。
他不住打量
第一百九十回贪嗔痴妄迷本心,憎惧妒疑生癫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