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吃亏就是了。
谢知方毫不客气地收下赏赐,摩挲着这其中最合心意的两块金牌,对明录笑道:“辛苦公公走这一趟,不如留下来喝杯薄酒?”
为着避嫌,明录不敢在客栈多耽搁,摆摆手道:“陛下那里离不了人,咱家须得赶快回去伺候,就不打扰侯爷了。”
谢知方一路送至门外,轻描淡写地提了句:“听说公公近来新认了对双生子在膝下,算算日子也快满月了罢?”
明录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,旋即又强行压下,冷冷淡淡道:“侯爷消息倒是灵通。不怕侯爷笑话,咱们没根儿的人,死了虽没脸见列祖列宗,却还是想着能有个人哭灵摔盆,到得清明忌日,烧几炷香火供奉,黄泉路上也不至太过难熬。因此,过继一两个子侄抑或穷苦人家的孩子,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他心里却道:这周昱也不知是何方神圣,端的是神通广大,觅来那神药哄他吃下,他本来还半信半疑,不想底下那未阉干净的物事竟有起色,在两个好生养的女人身上试了几回,老天有眼,竟教她们同时有了身孕!
他虽是自小跟着季温珹的心腹太监,可周昱的大恩大德却是肝脑涂地也无法报答的,加之这恩情同时又是要他命的把柄,少不得暗地里改弦易辙,将陛下的一举一动透了个干净。
二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,就此分别。
一个照旧回禁卫森严的深宫,另一个携着爱逾性命的佳人,坐马车往南而行。
谢知方本就是富贵丛中好吃懒做的纨绔子弟,这会儿卸去重担,恢复本来面目,将马车内布置得舒舒服服,吃用之物一应俱全,懒懒散散地瘫在谢知真腿上,张开薄唇“啊——”了
第一百八十回自来自去堂上燕,相亲相近水中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