猢狲散,一夜之间变成一盘散沙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季温珹看着锦衣卫统领递上来的折子,脸色越发难看。
齐元娘不敢干涉朝政,然而这皇族之事,还是能谈论一二的。
她捧了盏热茶,小心翼翼递到季温珹手中,轻声道:“臣妾说句不当说的话,五皇叔有狼子野心,行此大逆不道之事,着实可气可恨,无论国法还是家规,都没有轻饶他的道理。臣妾知道您心存仁爱,有好生之德,然而,为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伤怀,实在不值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季温珹见她一双眸子黑白分明,盛着纯粹的关心和仰慕,心下软了软,倒难得地吐露几句真心话,“皇叔私底下确实做了许多荒唐事:中饱私囊,卖官鬻爵,广结党羽,私吞田地……不过,他还没胆子篡位谋反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的生了这种心思,也该慎之又慎,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走漏风声?”
“您是说……五皇叔是被人陷害的?”齐元娘惊讶地捂住檀口,压低了嗓音,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季温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“无论是真谋反还是假谋反,无论幕后之人到底抱着怎样的目的,如你方才所说,为皇权计,为江山计,我只能按律法定皇叔的罪。”他这个皇位还没坐稳,若是被区区一个皇叔明目张胆地踩在头顶撒野,还有甚么君王的威信可言?还怎么服众?
“我不是下不去手,事实上,以皇叔的所作所为,早晚也是要下诏狱的。”他抿了抿嘴唇,低头啜了口凉透的茶水,神色晦暗不明,说的话也暧昧模糊,“可是,不该是现在,太快了……”
五王爷仗着辈分和党羽,自成一派,势力滔天,又对他多有不
第一百七十五回权臣擅国成祸患,君王主意不得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