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怕他哪一日撒手人寰,自己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罢了。
她不想他死,她害怕他死。
每天夜里,隔着墙壁听他撕心裂肺地咳嗽,她都担心得睡不着觉,连谢府最美味的夜宵都不香了。
她想来想去,只有这么一个回报他的法子——
为他延续香火,生一个像师兄一样严肃古板的小娃娃,把他教给她的东西,原封不动地传承下去。
这样……是不是可以当做,师兄永远陪在她身边呢?
她听见他吐出冰冷无情的话:“十五,我不喜欢你,在我眼里,你永远都是个孩子。”
眼泪涌出,却倔强地没有落下,她回忆着曾经偷窥过的春宫图册,闷不吭声地将他的袍子掀开,扒掉外裤,魔爪探向最后的遮蔽。
初一的脸庞泛出薄红。
再怎么欺骗自己,看着少女因激动而不停起伏的胸脯,感受着她沉甸甸的重量,他也无比清楚地认识到——
当年那个动不动哭鼻子的小丫头,已经长成了个大姑娘。
“住手……”从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,他忽然感觉到下体凉飕飕的。
紧接着,又是一热。
习武之人的掌心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,不知轻重地在疲软的阳物上摩擦,那处立时泛起灼痛感。
初一闷哼一声,见十五懵懂又好奇地往下挪了挪,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和女子构造全然不同的性具瞧,手指戳来戳去,把外面那层皮翻开,揉揉顶端的肉孔,又不住摩挲蟒首和茎身的联结处,不由头皮炸起,冷汗涔出。
最要命的是,她还好死不死地往小孔里吹了一口热气。
初一紧闭双眼,和男子本能的欲望相抗
番外4:霸王硬上弓(中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