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他的腿,铰了他的舌头。
不过,我听说女娲国的民风太过开化,男女当街宣淫者比比皆是,这却是一项不好的地方。我脸皮厚如城墙,自然不怕别人观看,可姐姐倾国倾城,若是被别的男子瞧见一寸肌肤,我便恨不得挖了那人的眼睛,姐姐也不许看他们,只能看我一个……
说起这个,我昨晚又做了个美梦,梦中姐姐不着寸缕,坐在八仙椅上,柔声唤我过去……”
“因着姓季的狗贼作梗,未能如期回临安和姐姐相会,我心中着实恼了好一阵子,为了姐姐的安危,不得不暂且忍耐。
姐姐有没有等我?还是依然在生我的气,不愿见我?你给我煮长寿面了吗?准备生辰礼物了吗?
我不想要别的,只想要姐姐抱一抱我,亲一亲我,像小时候那样与我同床共枕,说上一夜的话。
一晃眼两年多过去,我又长高了不少,常常挽弓,臂力也有了精进,说不定一只手便能抱起你,下回见面的时候,若姐姐答应我不生气,咱们可以试试。
近来不知道怎么的,总做给姐姐舔……舔那里的春梦,许是这里秋冬天旱,总是口渴的缘故罢。”
……
谢知真越看脸越红,因着这些是弟弟留下来的最后念想,强迫着自己看下去,心里一会儿化成一滩水,一会儿皱缩成一团,又酸又涩又苦又甜,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。
他是那样喜欢她,迷恋她,一颗真心跃然纸上,生动鲜活,由不得她不信。
他写的信太详细,太放肆,频繁地汇报他的动向,不厌其烦地关心她、劝说她,又因怕她担忧而报喜不报忧,她恍恍惚惚觉得,姐弟俩漫长的分离所留下的空白,被这些信笺
第一百三十二回浮生悔恨蕴深悲,银灯风过故人回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