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自己离开公司的举动,心里转成了不是滋味。
他低着头,绕过方母去开门,方母瞧着他的动作:“不请妈妈进去坐坐?”
方唯动作一顿,进门时没有关上门,方母拎着包走了进去。房子小、简陋,一览无余。方母四处环顾:“一个人住?”
四个字揭示了一切,方唯垂着眼睛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:“谢衡告诉你们的?”
“你看着我说话,我怎么教你的?”方母语陡然严厉,“跟人说话要看着别人才礼貌。”
像惯性反应,方唯缓缓抬头看着她。
方母坐下来,沙发吱呀一声响:“这么久不见了,也没见你给我发条信息打个电话。”
“上个月过节时我给你发了短信。”方唯反驳。
方母被他气笑了:“这就够了?你也没想过要回家看看我,我生了半个月的病。”
方唯立即变了神色:“你怎么病了?”
“这会儿知道关心我了。感冒咳嗽而已。”
方唯放下心来,觉得自己被耍了,可气氛好了许多,他挪到了离母亲不远的地方坐着。
“你现在就住这儿?”方母忍不住问。
“嗯,刚租的。”
方母嫌弃道:“电梯都没有,我看楼下好像也没有物业,安全吗?”
“挺好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