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唯梗着脖子:“是你让我滚的。”
“那天工作遇到点不顺心的事,心情不好。”周锐昀盯着他,掏出了根烟,“我不是有意要冲你发脾气。”
方唯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“低声下气”的道歉,一时有些怔忪,很快又武装起来,回道:“不管有意无意,你都说了那种话,这是事实。”
周锐昀静默了片刻,开口却是:“你不要闹了行吗?”
明明上一秒还在辩解式的道歉,说自己不是有意,可现在却又不耐烦地要他别闹。
方唯委屈起来:“怎么是我闹了?是你先对我那样的,你一句不是有意的就要我原谅……”
剩余的话被吞进了嗓子里。因为周锐昀忽然抱住了他。
方唯反应过来后立刻挣扎,踢踹推搡齐上阵,恨不得全把性子使出来,可周锐昀纹丝不动,语气却罕见地低落:“我很累,方唯。”
短短五个字,不是道歉、不是服软、不是诱哄,而且一句抱怨,可却让方唯心口蓦地发软,手脚推拒的动作逐渐使不上力。
任由着人抱了许久,方唯才开口:“……你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周锐昀的脸埋在他颈边,滚烫的呼吸全洒在皮肤上,阵阵灼热。
方唯咬了下嘴唇,轻轻推他,低声道:“喝了酒就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在赶人,周锐昀不为所动,反而说:“回哪去?”
“你自己家。”方唯还没完全心软,尽力硬邦邦道。
谁知周锐昀下一句话就让他再也无力招架:“我父母在办离婚。”
到底还是让他进来了。方唯抠着沙发的拐角,有些丧气。比起痛哭流涕的道歉或是掏心掏肺的情话,
巴甫洛夫的狗_分节阅读_70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