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承弈也并没有对不起泽州什么,他一直都是那样,只不过泽州不再满足了,不再满足承弈给他的了,所以无法像一开始那样情愿。所谓的你情我愿,只不过是有一方在妥协而已。可他又有什么错,是泽州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太低,承弈的轻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实。作为朋友,他肯定是站在承弈这边的。同时,他的私心是,现在在欧洲的实验室刚有研究突破,各种材料报告都要准备,承弈不能再为这种事烦心了,哪怕等事情做完,他们再去搞也不迟。
但这一年来他并没有在承弈身边,所以,泽州这人现在到底变成啥样,他也说不清了。要是有软肋,就还能捏一捏,如果没了,那他也没辙。
承弈伤得不是很重,但医生说子弹从腿骨里取出来后还需要静养,要不然,以后走路会看出来。承弈就算伤得不重,但不知为何临近要出院了,还咳了好几次血,医生说这是心病,他医不了。急得李母要去杀了林泽州。
孙明玉在回国的那天哭得天昏地暗,承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在他上机的那刻,他终于正眼正视了他一眼,然后警告了一句:“离他远一点,不然我不客气。”
“离他远点?这次受伤的明明是我,难道承弈哥觉得我真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吗?”孙明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嘴唇发抖,眼泪簌簌往下掉,“怎么?你现在知道替他心疼了?我也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,你这样对得起我?”
此时此刻,孙明玉才发现,曾经承羿给予他的包容,在泽州面前,显得有多微乎其微。从前的他,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可以取代泽州的位置?
承弈不说话,男孩还是不肯放弃:“其实我不介
他好像一条狗啊_分节阅读_25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