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有。
一定有问题。
其实周鹤青拒绝出国访学因此得罪导师的事情,数院上上下下差不多都知道了。人人都说周鹤青是个傻子,母亲的病有什么好隐瞒的,直接跟大导师说明情况不就行了?再说了,母亲生病,请个护工也可以啊。非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得罪大导师,以后小心吃不了兜着走。他像是一夜之间被架空了势力的太子,唯一的活计就是每周一次的选修课。在H大这样的学校里,会有许许多多的周鹤青,这个不行,下个顶上,独独不缺他这个周鹤青。
日头升了又落,徐闪亮靠着黄问羽从姜山那里打听来的消息,带着几个人趁黑灯瞎火套麻袋把抢了周鹤青名额的那个人打了一顿。
他站在公寓楼门口,把裤子上蹭的泥巴灰全部拍干净,又对着防盗门上的一点点反光理了理领口和发型,这才掏出钥匙进门。
屋子里静悄悄黑黝黝的,唯独二楼一点光亮。
徐闪亮走上楼去,便见懒人沙发旁摆了好几摞书,细细看来,应该是周鹤青搬空了书房,准备趁闲暇时光挨个读遍了。他拿了一本全英文的,靠在落地灯旁,随手翻开一页,头也没抬说道:“回啦?”
“嗯。”徐闪亮挨着他旁边坐下。
他看起来的时候毫不费力,用手划拉着,几乎是一目十行的速度。能读到这种程度,怕是为了学英语下了不少功夫。徐闪亮从背后环住周鹤青,又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歪着头小声说:“你是不是很想去美国?”
他这几日对着周鹤青时不时挨挨蹭蹭,周鹤青竟也习惯了,对于这种亲密的接触也不那么排斥了,索性放任自流。
周鹤青顿了顿,答道:“不是。”
追夫实在太刺激_分节阅读_3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