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儿?吵架了吗?”
阿明说道:“没什么。”他故意岔开话题道:“今天是不是还有些药材需要处理,我来弄吧。”
见此情景,祖母也不好再问,于是说道:“是的。”
到了吃午饭的时间,与早上的情形相同,渝生夹了菜自己回屋里吃,晚饭也依旧如此。一连好几天,阿明与渝生没有说过一句话,没有正眼看过对方一眼。
另一边。惹娘自那晚端午家宴以来,经常魂不守舍,脸上也少了往日的笑容,谭父谭母看着女儿如此,都心急如焚。幸好有阿宝陪在她的左右,工作上倒也没有差错,日子就这样了无生趣的过着。
阿宝虽然喜欢着惹娘,但他并没有像谭母那样整天以言语相劝惹娘,阿宝知道,失恋这种伤痛旁人是帮不上任何忙的,必须惹娘自己把事情想通想明白。阿宝所做的只是陪她吃饭、给她送水,照顾她的生活,其余不做任何事情,接连数日都是如此。
端午之后,茶坝连着下了几天的小雨。天空、山峦、河流都浸湿在绵绵阴雨之中。
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但实际一切都已变。惹娘很久都没再来过曾阿婆家,阿明也一直疏远着渝生。渝生自从腿伤渐好以后,便时常扛着相机,早出晚归,有时候甚至半夜才回家。
一日,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,阿宝与父亲清点油坊库房。谭工顿时感到身体不适,他有点体力不支,勉强靠在一旁的木架上休息。阿宝见父亲身体有恙,便关切的问道:“爸。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谭工用手掌按了按额头,说道:“不知怎么,感觉最近浑身乏力,很容易疲倦。”
阿宝着急的说道:“那我请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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