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有希望。”
第二天,午后,阳光依旧躲在云后,若隐若现,阴晴不定。阿明帮着渝生在院子里重复着康复训练。其实这训练并非不见成效,只是积土成山、积水成渊,并不是立竿见影的功效,渝生心急情切,况且这种变化是处于变化之中的人所察觉不到的,就如同成天见着的孩子你不觉得他的成长,但若是外人定能看出他巨大的变化。说到这脚伤,不知不觉渝生走起来没那么费劲了,阿明的布带也不用再攥得那么紧了,他渐渐觉得渝生在靠自己使出的劲儿往前走。想着自己付出的汗水和泪水,终于有了一点儿成效,内心却是无尽的喜悦。
院子墙外聚集着看热闹的村民。他们大多是胆大活泼的半大孩子,还有农闲时无事可做的家庭主妇们,他们一面好奇这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是个什么,另一面,靠着背后议论,说人是非,以打发了无生趣的时光。
曾阿婆走出院门,手里提着自己的咂酒壶,嘬了几口,笑着向大伙说道:“我看大家对我的发明感兴趣得很。要不,你们都进去看看?瞧个仔细?”
人群中有一个妇人不好意思的应道:“呵呵。不用麻烦了,我们也只是好奇过来看看热闹,不敢打扰了,家里还有事儿,先回去了。”说着便向后退,走开了,众人都听出阿婆话里有些不悦,便也识趣的散开了。
日子已经到了六月,天气愈发闷热起来。街上卖艾草、售菖蒲的摊子多了起来,算起来离端午还有不到十天的日子了。茶坝人喜欢过节,每逢过节必定要全村出动,摆上长街宴才算得上热闹。因为要准备端午节的庆祝,小镇买卖交易也比平日繁忙许多。买肉的买肉、泡酒的泡酒,好一番热闹的景象。
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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