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粉白的脸转眼羞得跟滚过开水的虾子般通红,于是他打趣的说道:“男人与男人之间或是父子、上下级、同事、师傅与徒弟或是兄弟,难道还有其他的么?我想是没有的。”他声音渐渐变得低沉,用自问自答式的口吻说服自己答案的正确性。
阿明听他这般回答,内心有些失落。左手指和右手指无聊地相互绕圈,他接下来的话就什么也听不进去,灵魂跟着茶坝河边的白鹭在水面滑翔。
第8章 第 8 章
一连好几天阿明跟渝生都不说一句话,他只照祖母的吩咐给他煎药、送药,更换腿伤药,其余没有多的言语了。渝生倒是死乞白赖的跟他搭话,不想,阿明只是回了他一个白眼,每每都匆匆送药、然后忙着取回药碗,渝生就一个人待在房间,不能动弹,又无娱乐,闲得他百无聊赖。
阿明虽然是生闷气,可究竟是为何而气连他自己都不知晓。也许真像渝生所言是因为惹娘,也许更是些他自己没还没有意识到的旁的什么东西。虽然言语上故作冷漠,但他丝毫不敢怠慢渝生的病情,一直守在隔壁的房间,注意着渝生的动静。
屋外的芭蕉已经张开新叶,一旁的藤三七已经攀上黄葛树的枝头。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月。渝生的外伤已然全好,只是左腿的骨头要好全还需时间休养。阿明照常在隔壁的屋子里待着,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巨大的动静,阿明连忙跑进来一瞧,原来是渝生试图探身去拿桌子上的背包,不料碰到了地上。渝生见他冲了进来,急忙咧着嘴傻笑。阿明没有理会他,拾起地上的包,放到他的床头。
“我以为你不理我了。没想到你这么小气,我也不清楚是哪一句惹到你了。你如果是生气,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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