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水声哗哗,严侓已经进去五分钟,陆业躺在床上冷静下来。
倒不是不愿意,他做梦都想,只是想起白天严妈妈热情的张罗他住下来,甚至换上新床单,在家长还不知情的情况下,他不能这么糟蹋心意。
倘若日后出柜,今日所作所为,将是何等不尊敬。
显然浴室里猴急的严侓根本没想过这些,陆业想抱着被子打算去次卧住,不然保不准再次擦枪走火。
正这样打算,浴室门开了,严侓什么都不穿。
他也不害臊,直接过来掀开被子躺进来,在他有动作之前,陆业拉开另一块被子盖上。
严侓早已习惯他欲拒还迎的作风,陆业表面上十分克制矜持,平时也会脸红,但实际上非常放得开,曾经又哭又叫,一场“运动”下来嗓子都喊哑了,对各种体位接受度也高。
严侓当他是对今晚的场景害羞,直接扒开被子撑在他上方,盯着底下人慢慢凑近。
陆业脸上并无情动迹象,脸上一派严肃,手掌抵上严侓胸口,“严侓,不行。”
他不知道如何解释“不行”的理由。
“在你家,不行。”
他对严侓安抚一吻,吻在唇上,“我不想,在你家里。”
任谁兴头上被喊停,都不高兴,但是只要陆业说不行,他就不可能再进一步,多少火也得憋着,再看陆业脸色,只能偃旗息鼓。
其实他脾气算不上好,一言不合打架都是常事,和王一律几句聊不对都能怄气后再和好,可三年来和陆业不曾有过分歧或争吵,完全没脾气。
严侓泄气,他白天有私心,但没想要在这紧要关头分散他精力,主动停和被喊停的心里落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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