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,其他再无所得。
谢虞让小常在于川城中的酒楼客栈中多转悠几次,是因为认为之前撞到的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富贵人家,来到于川自然会挑最好的客栈和酒楼。可如今城中大大小小的酒楼都没有那人的踪影,那么这位富贵少爷住到哪里去了?
那人绝不是一般的富贵少爷,究竟是什么来头呢?
暂且不提此事,该出现的迟早会出现,谢虞更头疼的这些日子,他爹总是默默地看着他,像是有话要说最后又作罢,看得谢虞头皮发麻。
这不,夜里谢爹又把谢虞叫了过去。
“你们之前去过密道是不是?”
这没什么好隐瞒,谢虞点头。
“那可曾看到另一个……”谢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,又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眼神凝视着谢虞,“罢了,你不知道也好。”
有些秘密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。怀璧其罪,知道的太多,迟早会引来祸患。他此时又庆幸谢虞懵懵懂懂痴痴傻傻。什么也不知道,未尝不是一种幸福。就让谢家的秘密埋在他的心里,成为最后一个知情者。
“好孩子,爹只是又想起你母亲了。”再说,火还没烧到这里来,若是真烧来,他自然会让谢虞全身而退。
谢虞目光闪烁,他爹在撒谎。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,又对谢家有害的。谢虞终究还不是一个原原本本的古人,再加之谢少爷前二十年更是懵懂无知,导致谢虞对封建社会缺少一分警惕与敬畏。
没过几日,果然出事了。
有好几个人拿着从谢家买的香粉找谢家算账,这些人坐在谢家的门前哭天丧地,异口同声称,谢家的东西用了会烂脸,她们的脸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娶了七个只有一个爱我_分节阅读_3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