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少时便认识的友人,我后来才知道,皇上他心中竟然对我……”
梁珏默了一默,问道:“那宣曲任家的任五娘呢?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?”
班始诧异地望向他,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不是么?”梁珏甚觉奇怪,“那为什么别人都说你与她有什么特殊的关系?”
“谁说的?”
梁珏自然不能供出庞长与陈贵,便道:“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”
班始又好气又好笑,道:“没什么关系。那任五娘素有才名,据闻她在三年前参加长安女子诗会,于会上说了一句欣赏我的为人,这本是闺阁密语,不知为何被好事者传了出去,结果反而坏了她的名声,害得她至今仍未订亲,说起来是我累了她。”
梁珏奇道:“任五娘至今未订亲?”
“前几日我与任溓见面时,他还托我留意长安城的青年才俊。”班始道。
可是任溓明明在小皇帝面前言之凿凿地说任五娘已经订亲……
梁珏蓦地明白了:那只是任三郎为了不让自己妹妹入宫而说的谎。然而如此一来,任五娘就必须尽可能迅速地暗地里与某户人家缔结婚事,快快嫁出去,否则,若引起了小皇帝的怀疑,等待任氏的便是灭顶之灾。
至于小皇帝,他连任五娘的面都未见过,就向任溓暗示对任五娘有意,会不会是因为听说她曾经如此评价过班始,心生嫉恨,因此想赚她入宫彻底断了她的念想?
可怜那任五娘,只不过是多说了一句话,就给自己引来了无妄之灾。
“怎么了?”班始见梁珏脸色有异,便问了一句。
梁珏将自己在承光宫偏殿内偷听到的只言片语告诉班始。
驸马,求放过_分节阅读_71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