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珏便伸出手,轻轻地解开了围在班始颈上的白布细细察看,只见他的喉间有一道长约一寸的伤口,颇有些深,但并没有伤到气管,只是伤口边却糊着一些灰色的尘土样的物事。
梁珏曲起一指,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点下来,“这是什么?”
旁边有一个人凑了过来,“是香灰,开过光的……”
香灰!
梁珏霍然站起,气得想爆粗。香灰中含有大量杂质,抹在伤口上很容易令患者感染细菌,甚至会引起破伤风。
“谁叫你们抹香灰的?”梁珏转身怒叫。
先前搭话的是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,他被梁珏的反应吓了一跳:“香灰止血嘛……”
香灰确实能起一点凝血的作用,但比起它的害处来说,这点用处可以忽略不计。
梁珏摆了摆手,不想与他争辩,他皱眉想了片刻,对那个中年管事快速而清楚地说:“现在我说一样,你记一样,不要问为什么,把我说的记牢,然后立即去买,明白吗?”
他如此吩咐下来,竟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威势,那管事下意识地应了一声,而后才觉得不妥,又转头望向站在一侧的一个男人。
梁珏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过,就见那人年约三十,身材颀长,面目清雅,衣着打扮并不奢华,然而可以看出做工用料都是极好的。
“既然这位医士有吩咐,你照做便是。”那男人说道。
看起来这男人的身份不低,然而梁珏此刻无心思考这个。
“最烈的烧酒一瓮;盐,最细最纯最贵的盐五两;干净、柔软的麻布四尺;细丝线五尺;蜂蜡四两。就这些,速速去买!”
站在门口的晋明听了直挠
驸马,求放过_分节阅读_35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