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运使司运使,揭竿而起,接连周边一些州台附随而起。”
他说的这场动乱是我一生中仅面临过一次的内乱,当时南方闹得声势浩大,俨然有独成一国之势。又恰逢边疆告急,无奈之下,只得我亲自往南方走了一遭,不能亲自上战场也好歹能鼓舞下士气。
“我第一次见她,就是她与风无翎会面。那风无翎大概就是昭越人口中的翩翩君子,行事也算光明磊落。见王驾亲征,没有动刀戈,而是与她约了个地点会面。”
我插嘴道:“你不会说你正巧路过他们见面的地点吧……”
他嗯了声道:“不过不是路过,我是特意去看看我从生下来就知道但从没见过的敌人。我去的有些迟,仅听见她道‘你胆子很大,还敢来见我。’那风无翎确是个君子,回曰‘陛下是个贤明之君,定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有损君德之事。’这谈话听到这,我就没了兴致,心道昭越人虚伪矫揉,这代君主也不能免俗。可岂料……”
岂料我那时与他同饮尽杯中酒,叹道:“你是个难得的贤臣,我本还与三公商议将你从白城调往御史台,却没想到你走了这条歧路。”
“我为天下苍生讨条活路,怎可说是歧路?”风无翎正气凛然道。
“若叛君谋逆不算歧路,寡人这皇帝一日也当不成了。”我又为他与自己斟了一杯酒:“你的本心为善,做的事却是恶事,恶事便为大道不容。还有,你将我想的太过豁达清白,在你临死前我要教你一句,做皇帝的没有哪个是有德的。”
他瞪圆了眼珠子想再说些什么,可口中溢出的鲜血堵住了他最后的话。我放下杯子,抽出手绢擦了擦手:“我不想杀你,可不得不杀你。你既做了大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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