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也不能让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他丢人,看他不再闹,就让除了值班的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,一个人陪着他在地上坐着。
也不知道宋凯文一米九多的一个大男人,哪来的那么多金豆子,等他哭的差不多了,天都见亮了。
他哭够了,酒劲儿可能也散过去了,倒是不再闹,问他什么也不说,就是一句:我要下山。要是不让他开车,他就要自己走回去。
春山在郊区,开车回市区至少都要一个小时,距离春山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至少也要走半个多小时,这还不算上他得先自己走下山。
陈三夜没办法,别人他又不放心,只好自己开车把他送了回去,心里想着这边,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,这会刚进门。
陈三夜这边跟严冬秦浩铭大吐苦水,江潮也起来了,过来吃早饭,另外几个人据说昨天喝大了这点还睡着呢。
他神色如常的和他们打了招呼,陈三夜没吐完的苦水就憋回了肚子里,他有点呆愣的看着江潮拿了早餐,坐在他们旁边,还把油条和剥了皮的茶叶蛋蛋摆成了某种器官模样给严冬看。
然后二了吧唧的开口:“陈老板,你这不行啊,大早晨的你得打点儿豆汁儿啊,牛奶不符合你的形象。”
陈三夜这个人,心是真的大。
他问:“诶,钱二爷,你昨儿和Kevin怎么了?”
一桌上几个人都是一阵静默,反倒是江潮毫不介意:“什么怎么了?没怎么呀?”
陈三夜这个人,心眼儿是真的缺。
他说:“没怎么他大半夜的作妖儿,哭着喊着要下山,说啥也不在我这儿呆了。他那个头可真不是白长的,三四个人都没按住他……要不是我躲的
约炮对象是我的初恋怎么办!_分节阅读_48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