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接过来照顾了。”
“哦,都照顾到床上去了。”屠禄了然地盯着少年那张和七位姨太太相似的脸,“这才16岁吧,你也下得去手。”
“我二十岁了。”少年连忙说道。
这也难怪屠禄会看错。
少年那绝色丽艳的脸嫩得就像花骨朵,但毫无阴柔之感,如果真的要用一种花来形容的话,那应该是木棉花。
听到屠禄不断把话题往这上面扯,屠鹤年也索性把话摊开了说:“我俩是真心相爱的,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。”
“这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。”屠禄夹起一块鸡肉,“我爸的真心不值钱,你跟着他记得要多捞点钱,要不是以后有你后悔的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屠鹤年看着这个不断给自己拆台的儿子,“他是我这辈子最后爱的人,过几天我就会休掉那些姨太太。”
“鹤年。”姚子乔低声惊呼了起来,“你什么时候决定的,怎么都没有和我说一声?”
“我这是打算给你个惊喜的。”屠鹤年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,“高兴吗?”
姚子乔的嘴角微翘:“很高兴。”
屠禄挑了挑眉头。
虽然姚子乔嘴里说着很高兴,但是眼睛的深处却有着细微的抗拒和一丝丝的悲伤,也就是他那个被爱冲昏脑袋的父亲,看不出来罢了。
但是,这不应该。
尽管他的父亲在感情方面很渣,但是底线讲究四个字“心甘情愿”,哪怕对方和他的母亲很像,只要她郑重拒绝的话,父亲也不会强迫对方。
看来这事有点不同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