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是让桑某医治?”桑拓冷冷一笑,烈熠想要这么简单就结束这个话题,岂不是将他当作不明医理的庸医了。“你只是让桑某使用药物压抑你的痛苦。疼痛来得快,去的更快——这绝非是一件好事。疼痛慢慢的积累,慢慢的散发才是正途。这样快速,长久下去只会使你的身体失去了应有的调节能力。”
见对方揪住此事不放,烈熠尽管无奈至极,却也是动不了半分恼怒。归根结底,让桑拓如此步步逼人的,也只是出自他的一份责任。
幽然一叹,烈熠也不再一贯敷衍,言辞中也加上了几分坦诚,“旁人还被蒙在鼓里,桑先生却是清楚实情的。以如今的我来说,身体状况是好是坏,还有什么区别么?”甚至都没有使用那个高高在上的自称,入主北冥城之后,烈熠在悄然之中有了无数改变,但是这一刻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看待桑拓,并没有以身份有别而划开彼此的鸿沟。
恰恰就是因为如此,桑拓反倒说不出别的什么。怒气已然涌起,要即刻消弭也绝非易事,只能任由其堵在胸口,闷的难以忍受。
再次收拾起桌案上的药碗,正如烈熠所说,这些事原本不需要桑拓亲自动手,开方煎药若是没的选择,那么他做这些琐事,也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罢了,就如同刚才一般。粘在碗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,竟赶不上他语调的不安,残留的浓黑药汁是那般刺目,几乎颠覆了桑拓一生所坚持的原则。
“这副药剂伤身,桑某已不用再多说。”而且,即便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了,烈熠又何尝能够真正听的进去。“总之,三副已是极限,绝不能再多用。”
烈熠明白他的意思,只怕三副之后,就算他以帝王之尊逼迫桑拓,后者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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