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卉的眼眸里,亮如星辰。比较起来,烈熠的一双眼,平静的近乎一潭死水。
“请功?”淡淡的不解。不过以烈熠的习惯,还是会耐心的听属下将想要说的话全部说完。
“之前皇上已经封赏了有功的将士们,末将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景卉这才觉察自已所说有一定歧义,连忙分辩。“连日征战,兄弟们都疲累不堪。这不是得了七日休憩空闲么,兄弟们想借机闹一闹,就当是庆功。不知皇上走否允可,所以才让末将来问一问。”
庆功,就少不得够筹交错。只要第一杯酒下肚,放在这些血性的汉子身上,十之八九就再也收不住了,到时的结果必定就是醉倒一片。以当下的情形来判断,汐蓝决计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攻击,就算真正全营醉倒也没有危险。但是毕竟军纪摆在那里,景卉也不敢未经奏请就私自解除禁酒令。
“是朕疏忽了。”烈熠从来不会砌词掩饰自已的疏失,以堂堂帝王之尊,他甚至比世间多数普通人还更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没有任何怪责景卉的意思,在这件事上确实是他考虑不周。只想着给充足的时间让将士们修养身体,却忘了比起血肉之躯,还有更加脆弱的东西存在。
精神。
跨过尸山,淌过血泊。再如何坚强的战士,大概也会留下无可逆转的创伤。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他一样,冷硬如铁。
在这个时候召开一次庆功宴,应该是不错的主意。怎么他就未曾想到?或许,早已将追寻快乐的本能遗忘。既然快乐已不是生存下去的必需品,他自然也不会再做与之相关的考量。
烈熠轻轻拍了拍景卉的肩膀。在那一刻,景卉就在想,除了烈熠以外,在这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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