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都负责西岩山的行军。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拗过众人,尤其是赫连远遥的毫不妥协,最终还是让景卉跟随在身边。
以景卉的立场,要彻底忘记过往的身份绝不是一件容易事。从出生以来就效忠的主子是景华瑞,他的死归根结底与烈熠有着脱不掉的干系。原本多少还是心存恨意,今夜也是犹豫再三才上前劝说。大概是看到一国之君日日不休的模样,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罢。
“守夜的事就交给末将,皇上好歹也去眠上一眠。”从未见过一个皇帝这么任劳任怨,白天也就不说了,就连晚间巡夜的事都一肩挑下。
“景卉将军,用不着担心。”烈熠婉言谢绝。“倒是将军你要保持体力,前路只会越来越凶险,而你是朕唯一可以依赖的人了。”
早就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不曾真正入眠,远远超过景卉所认为的两天两夜。即便是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,头脑也清晰的近乎于冰寒。
说起保持体力,不仅是焰赤皇帝,更是牧野军全军统帅的烈熠岂不是更加不能有半点闪失。景卉刚想再劝,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令他脸色大变。如此深的夜里,纵马奔驰的绝不会是普通人。况且这是两军交战的地带,普通民众早就能躲多远就躲多远。
“命全军集结。”在景卉还陷入惊骇之时,烈熠已经下达了命令。不仅因为他比景卉冷静,也因为过人的耳力使他更早发现异常。
“是!”景卉大声应答。没想到在遇上陷阱之前,敌人竟然以这种出乎意料的方式主动接近。幸好一路上骑兵部队都维持着临战状态,包括睡觉在内都是露宿。枕戈待旦,就是为了应付这种突然的袭击。
火把被点燃。羽檄军选在夜间前来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61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