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肚腹,隐约能够看见其中的肠肠肚肚。也亏的那名女刺客和军医胆色过人,亲眼看见如此景象,居然也没有离开他的身边。
经过检查之后,军医刚要准备给那名战士疗伤,抬起的手却被其按了下去。虚弱的声音,有几分断断续续,“先帮她……看看,她也一身……都是伤……”
军医无奈,对他而言反正都是病人,治疗谁都是一样,只好将身子又转向女刺客。
哪知这一位的回答更加直接,没有丝毫避讳,拉开衣领露出肩上的一处箭伤。为了不影响行动,箭矢早已折断,只留了箭头还在肉里,另外就是一个可怕的血洞。女刺客开口,淡然的仿佛不知感情为何物。“比较起来,我这只是轻伤。”
军医倒也赞同这个意见,那战士的伤口要再不缝针,他的一条命也保不住了。拿了器具就要动手,再一次被奄奄一息却又固执的伤者拒绝。“给她拔箭,会化脓……”大有一副自己死了也没关系的架势。